白甜确实是,但他竟然这么坏,潜意识里把人想的这么蠢!?
真实相处的数万年,他们经历过无数个春季,也没有这回事啊。
蛇有发情期。
每到春天,衹栎就莫名其妙的脸红,夜里睡觉也不安稳,其他季节缠着要和他睡,一到春季自己找个铺盖就回了偏殿,他刚开始不知道还问怎么回事。
后来还是好友提醒他,蛇有发情期。
他当时只欣慰小崽子长大了,可以讨老婆了。
现在这这这……
席玉慌乱的扯‘衹栎’,小崽子却死死的扒着他。
“放开,衹栎……”席玉眼睛闭的死紧,‘衹栎’牛皮糖一样脸贴在他的脖颈手上强势,嘴里却低低的哀求:“师尊,我害怕,我好不舒服。”
“别……你别贴我这么近。”
蛇的体温本来就低,挂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湿凉一片,可偏偏小崽子呼吸是烫的。
又烫又密的喷洒在他的脖颈处。
“衹栎!你……你简直放肆!衹——”
席玉提高声调想要恐吓,腰间却骤然一紧,他低下头,粗长冰冷的蛇尾环在他的腰上,虚虚的缠着,不许他走,可即便‘衹栎’没用力,席玉脚还是一个没站稳,整个人朝着池子里跌去。
一整天旋地转,没有预想中被池水淹没,背部抵在白玉池璧之上。
池水不深,胸膛以下,可蛇尾落下数次出的水花犹如一场雨把席玉浑身浇透。
进入第二层境的时候,他身上的衣物已经变成在神界常穿的白色云纹锦袍,舒适飘逸。
席玉往日最爱这种穿着,可这料子有个致命的缺点,遇水化纱。
此刻衣服身上的锦袍如同被腐蚀,之余内里一层薄纱贴在身上,他脖颈微扬躲避着‘衹栎’贴过来的脸,束起的长发沾了水有几缕贴在脖颈处。
可以说是极其的不端庄。
“师尊……”‘衹栎’喃喃的看着席玉纤长的脖颈,紫色的瞳仁束起呆呆地呢喃:“好漂亮……”
席玉的灵力在上一层用完了,他打不过幻境里的‘衹栎’,只能用蛮力去推。
等他好不容易把人推开,一看自己贴着手臂能够看到皮肉的衣服。
天塌了……
“别过来!”席玉指着被推开后不死心又要贴上来的‘衹栎’,嗓音都不稳了:“把眼睛捂住!”
第67章 师尊,好漂亮
“为什么?师尊好漂亮,我想看。”
‘衹栎’咬着唇,蛇尾隐没在水下看不真切,紧实的胸膛处有水顺着鳞片落下。
席玉心跳都漏了一拍,气急败坏:“你不听话!?”
席玉把话说到这份上,已经是天大的脾气了。
‘衹栎’不情不愿的闭上眼睛,嘴里却不服,委屈巴巴的控诉:“师尊都不疼我,我好难受,可贴着师尊却很舒服,师尊能救徒儿,为何不救!?”
席玉正颤颤巍巍要从水里爬出来,可等他看到腰部以下被水湿了的地方,又无可奈何的沉了回去。
即便幻境中没有人,他也不愿意用这种极其不雅的着装出去。
没想到会狼狈至此,席玉寻了处台阶坐下,露出上半身。
‘衹栎’没得到命令不敢睁开眼,嘴却叭叭的不停:“好嘛,师尊不在乎徒儿的生死,定是有了别的更合心意的徒儿,那日后徒儿死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浑话!”席玉把束发的玉簪随手一扯朝着‘衹栎’砸过去,一头青丝垂落在身侧。
真是越说越远了,越说越没个正行。
“这种话也是能胡乱说的?”
谶言最是忌讳,便是在幻境里他也听不的这两个字。
席玉砸的时候看着准头呢,玉簪从衹栎的胸膛砸下去,没砸伤人,但让他顺其自然的睁开了眼睛。
玉簪掉在水里,发出了不轻不重的响,衹栎抿着唇,自然知道掉在水里的是什么。
他被斥了一顿,不敢反驳,一声不吭的把头扎进水里。
水面上泛出波纹,席玉轻哼了一声:“怎么着,要把自己淹死。”
席玉就随口一说,且不说这是幻境,哪怕是神界里那只真的也不可能被水淹。
席玉坐在台阶之上,想着身上这衣服怎么办。
等了半晌都没见小崽子从水里出来,眉头微蹙刚要说话,脚下的水产生了轻微的阻力,他低头看过去,正好对上‘衹栎’从水里探出的头,还有他嘴里叼着的玉簪。
一瞬间,席玉的胸口缠出一张细密的网,丝丝入扣,缠绕心脏。
“你……”席玉怔怔的开口,盯着‘衹栎’浅紫色的瞳仁,从里面看到的自己的身影。
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升起,给了他一种错觉。
好像‘衹栎’为他而生,这一生只追随他一人。
也是,幻境里的衹栎确实只为他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