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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雪峰的雪下得更大了,应夏抬头望着层云积叠的天空,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原本应夏是用上咒术飞速赶回听雪峰的,但是到了听雪峰前又慢了脚步。
“如果我没想错的话,小师叔应该也已经等你两天了。”
应夏一边走在铺满雪的上山小路上,一边思考着到时候见到师父应该如何说。
可当看见立在雪中等他的人影时,应夏没有绷住,一步快一步,迅速走到了温却沧面前,抬起鹿眸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桃花眼,说:“师父,我回来了。”
温却沧像往常一样温柔地为他拂去身上的积雪,并没有质问什么,只是沉默地转过身走到屋子前。
应夏心里一紧,竟是迈不开步子。
温却沧发觉应夏并没有跟来,转过身看见仍站在原地的少年,纷杂的落雪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,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:“进来吧,外面冷。”
应夏这才露出了笑容,快步走进屋内。
他想了想,走到坐在椅子上的温却沧面前,一撩衣袍,缓缓跪下。
膝盖还未触地,便被一股灵力托起来,温却沧蹙眉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声音有些许严厉。
应夏低着头说:“对不起师父,是我违反了你定的规矩,是我的错,所以徒弟给你认错。”
“错在哪儿了?”
应夏抿了抿唇,道:“错在我不该以自己的身体养血蚕丝,也不该用自己的身体去做试验。师父说过让我将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,我……我没有做到。”
说完后,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二人中弥漫开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温却沧才缓声道:“这些都是我的错。”
应夏猛地抬头,“怎么会?”
温却沧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,“如果我没有将你牵扯进来,你也就不会如此。”
应夏刚想反驳,却被一根如玉的手指点住了唇,被噤声,“先听我说完。”
温却沧似自嘲般一笑,剖白道:“我知道将你牵扯进来会非常危险,因为你总是不喜欢听我的话,可也就是因此,你总是能带给我许多惊喜,探查血蚕丝的符咒也好,径直闯入寒池也好,终归是起了巨大的作用,让许多事情都有了可以查探发展的方向。”
“也是因此,我便循着私心,将你牵扯进这件事来。”温却沧抬眸对上应夏急切的神情,扯了下唇角,“若说有错,也都是我的错。”
应夏摇摇头,想说话但被术法堵着无法开口。